说起这个GC,我真想骂娘。我们厂里头,之前那个系统跑起来,时不时就给你来那么一下“小憩”,就是系统突然卡住不动了。后台盯着看,就知道是垃圾收集器又在发脾气了。那会儿我们用的还是老掉牙的配置,一套组合拳打下去,虽然能用,但遇到大流量,简直就是灾难。
GC义父的降服之路
我们组长,一个老油条,一直说“能跑就行”,不让动核心配置。我当时就憋着一股气。你跟我说能跑就行?用户卡得都要砸电脑了,这叫能跑就行?
我决定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我先是把生产环境的日志和监控数据全扒了一遍。你知道,看那些堆栈图和停顿时间曲线,简直就是看鬼片,跳来跳去的。我把过去三个月的数据拉出来,发现那些卡顿时间点,和我们几个重要的批处理任务时间点,完全吻合。这说明,GC这个“义父”是来者不拒,一顿操作猛如虎,把我们业务线程都给暂停了。
我的第一步,就是瞄准它,决定换代。老的那个玩意儿,我看是彻底没救了。我翻了一圈资料,决定把目标锁定在那个号称低延迟的最新版本GC上。我偷偷在测试环境拉了一个镜像,把所有配置原封不动拷过去,然后就开始动手修改。
- 第一步:参数大洗牌。我把以前那些零零碎碎的参数全扔了。什么年轻代大小、老年代比例,我统统不管了。直接把新的GC打开,告诉它,你给我把停顿时间降到最低。
- 第二步:压力测试伺候。光改参数没用,得看疗效。我找来了我们最凶残的压测脚本,模拟了平时峰值五倍的流量,直接往上怼。第一次跑,新GC刚开始表现还行,但跑了半小时,内存直接就爆了。好家伙,原来它虽然停顿短,但是消化速度跟不上生产速度。
- 第三步:微调与妥协。我意识到,不能光顾着低延迟,得给它留够空间去干活。我把内存上限往上提了一大截,同时稍微放宽了对停顿时间的要求,让它有点喘息的机会。又跑了几轮,这回它终于稳住了,卡顿时间从以前的几百毫秒,直接降到了个位数。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我把这个测试结果拿给组长看,他看了一眼那漂亮的曲线图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然后他假装严肃地问我:“谁让你在生产环境做这种操作的?”我说:“报告组长,这是测试环境,我只是在为组里分忧。”他这才勉强同意,让我们开始灰度发布。
我为什么非要动这个“义父”
你们可能觉得,我一个普通干活的,没事干嘛去折腾这种核心配置?是工作太闲了吗?不,是因为我前年被这个垃圾收集器,差点逼到墙角,丢了饭碗。
我以前在一家搞电商的公司,当时赶上双十一。我们后端系统是全靠Java撑着的,流量一上来,GC立刻就抽风。结果,双十一凌晨一到,系统直接宕机了快十分钟。那十分钟,损失了多少钱,我都不敢想。
虽然我不是负责GC配置的,但是当时公司管理层急着找替罪羊。我那项目经理,一个平时只会拍马屁的货,直接把我推出去顶包,说是我写的代码内存泄露,导致GC崩了。我当时真是气得脸都绿了。我写的那段代码,能泄露个鬼!
那次事故之后,我被扣了三个月工资,年终奖泡汤,还被调去了最边缘的运维岗。我当时就明白了,在技术圈里,你不把底层的东西搞得透透的,关键时候被人卖了,你连哭都没地方哭。
后来我实在受不了那憋屈,辞职了,来了现在这家公司。我当时就发誓,只要是跟性能,跟底层机制有关的东西,我必须全部自己掌握。这个“GC义父”,就是我决定拿下的一座山头。我就是要让它老老实实地给我干活,而不是动不动就罢工。
这回搞定新版本GC的配置,对我来说,不仅仅是完成了一个任务,更像是一种宣泄。我现在盯着后台,看那个GC日志,看着那条平滑的停顿时间线,心里踏实多了。我把这套配置的详细步骤,包括我是怎么一步步试错,找到这个平衡点的,都整理出来了。我不能让以前的悲剧再发生在我身上,也不能让它发生在我同事身上。搞定GC,就是搞定核心生产力,这事儿,没得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