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人,以前对“生命的回报”这事儿理解得可肤浅了。我觉得就是多挣钱,往死里加班,把工资堆高就是回报。我那会儿在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,管着几条核心产品线,钱是给到位了,一个月能拿不少。但那是拿命换的,每天早上五点就得爬起来处理美国的邮件,晚上十二点能躺下就算烧高香。
我坚持了五年这个“版本”,感觉自己就是个高速运转的机器,身体开始报警,但我完全当没听见。那会儿所有人都跟我说,趁着年轻,赶紧多挣钱,多投资,未来就能退休躺平。我深信不疑,把所有投资都押在了一些高风险、高回报的项目上,因为追求的就是“快”。
身体的强制重启,版本号归零
直到前年夏天,我硬扛着一个大项目上线,连续熬了三天,几乎没合眼。在公司楼下打车准备回家的时候,我直接眼前一黑,手机和电脑一起摔了出去。醒来时已经在急诊室了。
医生跟我老婆说,我是典型的过劳引发的突发性心律失常,说得再直白点,就是差点猝死。我当时就懵了。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我才开始真正琢磨,我这算什么回报?我挣的钱,都得送给医院。我把我的“人生版本”跑崩了。
这回住院就像把我的人生系统强制重启了。我立马跑去办了辞职手续,把所有之前我觉得重要的工作资料全部打包扔进了回收站。我当时想的是,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了,我就得换个活法。辞职这事儿做得极其坚决,因为我知道,如果不切断旧连接,我永远会忍不住回去跑那个已经崩坏的老版本。
开始翻找“版本大全”
辞职后,我开始翻遍了各种所谓的“人生版本”,因为存款足够撑几年,我有时间去试错,去找那个真正能给我带来“生命回报”的版本。
- 第一个版本:彻底躺平养老。把存款扔进最低风险的理财里,靠利息过日子。这个版本只跑了三个月,我发现我闲不住,而且焦虑感爆炸,因为通胀太厉害,钱贬值得太快,我每天醒来都感觉自己亏了。这个版本失败,因为没有持续的创造力。
- 第二个版本:创业搞个小店。我考察了一圈社区便利店和咖啡馆。我尝试跟人合伙盘了一个小咖啡馆。投入高,起步慢,我压根儿不想再被固定在一个地方,每天盯着进货出货。最要命的是,我发现经营小店的压力并不比大厂小,只是换了个赛道。这个版本很快被我卖掉了股份。
- 第三个版本:回归老本行,但做自由职业者。我接了一些私活,做一些项目管理和架构咨询。这个版本倒是能挣到钱,但收入极度不稳定,而且每次接到一个大项目,我又会不知不觉回到高强度工作模式,一熬夜身体就亮红灯。这说明我的工作方式没变,只是换了个雇主。
锁定了“最新版本”
这几个版本试下来,我终于明白了,我追求的回报不是钱的绝对数量,而是时间上的自由度和健康的稳定性。只有健康和时间自由了,我挣的每一分钱才算真正属于我。
我锁定了现在这个“最新版本”——轻资产内容输出加稳定指数投资的混合模式。
我的核心动作就三个,每个动作都要求我必须严格遵守作息,这是新版本的底层架构:
- 系统性梳理知识:我把自己之前在大厂积累的流程管理和效率优化的经验,整理成了一套套可以线上分享的实践记录和课件。这是我的现金流来源,它不要求我坐班,只要我有电脑,每天工作四到六个小时就能干。这成了我的主业,我能通过分享自己的经验获得回报。
- 配置稳定的投资组合:我把大部分资金定投到几个我研究透了的指数基金里,不再追求暴富,而是追求稳定的复利增长。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,每个月只看一次盘,降低了情绪波动,保证了晚上能睡着。
- 强制健康:我强制自己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运动一个小时,晚上十点半必须熄灯。这帮我把身体这个“硬件”升级了,不再频频报错。
我实践了这套“最新版本”两年,现在的生活状态,跟我五年前简直是两个世界。我的收入虽然比巅峰期低了四成,但我的工作时间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。更重要的是,我重新拿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。以前我觉得生命的回报是银行卡上的数字,现在我觉得生命的回报是下午能陪我儿子在小区里踢球,晚上能踏实地睡个好觉。这才是那个我苦苦寻找的“最新版本”。
我写出来,就是想告诉大家,如果你觉得自己现在跑的版本太卡,或者随时会崩,就大胆地停下来,去仔细翻翻那个“版本大全”,然后升级到那个最适合你的“最新版本”。别像我一样,非得等进了医院才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