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项目被“老公”卡住了
兄弟们,今天分享的这个事,挺刺激的,而且我敢打赌,很多公司里负责核心数据迁移或者流程优化的人,十个里头有九个都偷偷干过类似的事,只是不敢说。我们最近接了个大活儿,要搞一个遗留数据的清仓盘点。数据量有多大?光是归档的文档和操作日志,加起来能填满好几个大型存储阵列,反正公司里那帮搞流程控制的家伙(我私下叫他们“老公”,因为他们管得又多又死),给我分配的官方工具,那叫一个慢,那叫一个折磨。
这套官方的工具,也就是我们项目里的“老公”,设计得就像八十年代的古董机。它要求所有数据必须走一套标准的、加密的、每小时限流的管道。我算了一下,按照这个速度,我得在办公室里住上一年半载,才能把这个盘点报告吐出来。老板催得跟火烧屁股似的,我不可能等。我必须找个捷径,背着它,“偷吃”那批数据。 我立马就开始琢磨,这批数据虽然被封在了“老公”管辖的加密区域里,但总得有个备份?数据中心那帮人,做事总是留一手。我想起来,在三年前,他们为了应对一次突发的审计,在另一个子网里悄悄建了个临时的、非标的镜像库,跑了一段时间后,也没彻底清空,只是设置了一个很弱的访问权限,等着自然过期。这玩意儿,就是我的“偷吃地址”。 这个地址藏得非常深,因为它不在官方的DNS列表里,连内部运维的文档里都找不到入口。我花了一个通宵,翻出了当年一个已经离职的同事留下的几张手写便签,上面记录着那段特殊的IP和非标端口号。找到了入口,现在就要解决“如何下载”的问题了。 官方工具的限制,主要在于协议和认证机制太复杂,每次连接都要握手半天。而那个临时库,为了图快,用的是一套老掉牙的轻量级协议,安全级别低得可怜,但速度快得惊人。我马上开始动手,准备我的“作案工具”。 我的步骤是这样的: 我得保证,我的每一次操作,从日志上看起来,都像是那台三年前就该报废的机器,突然醒过来,随便跑了个测试任务,然后又安静地睡去。这样,即便是“老公”那边的系统发现了异常的连接,也只会当成是机器故障,而不是有人在违规操作。 脚本跑起来后,那感觉,真是无法形容。官方工具可能要跑一周的量,我的脚本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全部拖完了。速度比预期快了至少二十倍。早上七点,我来到办公室,脚本刚好结束,自动清除了所有痕迹,虚拟机也恢复了初始状态。我把所有数据整合起来,跑了盘点报告,九点钟,当那些老老实实走流程的同事还在盯着缓慢的进度条叹气时,我把一份完整的、精确的报告拍在了老板桌上。 老板当时没说话,就冲我挑了挑眉毛,那个眼神,我懂。他不在乎我怎么弄到的,他只在乎结果。 这种“偷吃”的实践记录,我不是鼓励大家都去学,但有时候,系统和流程的僵化,真的会把人逼疯。那套所谓的“标准”流程,与其说是为了安全,不如说是为了给管理者制造一种“可控”的假象。它牺牲了效率,却并没有真正带来更高的安全。我这回能成功,是因为我知道那个系统在哪里有漏洞,知道那批制定规则的人当年偷懒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。 风险巨大。要是被“老公”抓到,轻则口头警告,重则直接走人。但是,为了项目能活下来,为了不让大家一年半载耗在这个无聊的等待上,我只能这么干。生活就是这样,你以为一切都被装进了标准的盒子里,但总有那么几块好吃的“肉”,藏在盒子的背面,等着那些敢于动手的人去发现和享用。 我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,不是炫耀技术,而是想说,在任何一个限制重重的环境里,如果你能精确地找到那个不该存在的“下载地址”,并且知道如何用最野路子的方法把它“偷”出来,你就能比别人快上不止一步。这是实践出真知,也是被逼无奈的生存之道。找到那块藏起来的“肉”
部署偷吃的“工具箱”
痛快地“大吃一顿”
代价与反思